韩腾问道:“范阳郡王如何了?”
今天吴杲召集南衙诸位大将军议事,作为南衙掌兵郡王的吴巡不曾出现,便是因为他去探望重病的吴岫了。
从并州回来,吴岫就病了!
按照太医诊断,没多少时日了。
吴岭去后,吴岫作为大宗正,难得的宗室长者,很是风光了一阵。但从并州归来后,他就“失宠”了,只能闭门养病。
吴杲和吴岫如此表现,很难不让人怀疑,吴岫在并州时,是否做了什么不妥当的事。
毕竟陈景同回长安后,仅仅是被贬为礼部侍郎,仍被朝廷留用,并未遭到厌弃。
陈景同刚空降礼部,办的第一桩差事,就被礼部旧人联手埋了一个大雷,差点把身家性命全葬送,心中怎能不恨。
如今长安部衙中,最热闹的就是礼部侍郎大战一众下属。
韩腾有时不免恶毒地想,吴岭和吴岫的灵柩,究竟哪个会先出现在长安?
卢自珍沉吟道:“如今真正危险的,反而是范大率领的那一路先锋。”
本想去捞波头功,结果反倒被人包了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