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璞无情道:“使节被杀,便是最好的出兵理由。”
尉迟野的眼睛上上下下扫视羊华宏,评价道:“你好像都做不得。”
羊华宏气得站了起来,怒视尉迟野,仿佛在说,什么眼睛看人低!冷静一会,复又坐下,他确实没那么豁得出去。
反问李君璞,“提起汉使,最该想到不是张骞、苏武吗?”
李君璞耿直道:“我一般看的是傅介子、班超、冯奉世等人的事迹。”
显然,他们的关注点并不相同。
羊华宏不得不“服气”,这几个都是出使变出征的典型代表。
李君璞离开大营时,刚好遇上桑承志归来,身上隐隐带着一丝酒气。不由得问道:“今日遇见什么好事了?”
桑承志唇角浮现一丝笑意,“陈定安到了并州,我和他喝了两杯。”
李君璞疑惑道:“这么快就到了?”
桑承志摆了摆手,“他们离并州近,自然到得早一些。”
李君璞问道:“他如今怎样?”
桑承志沉吟道:“汾州刚平定半年,日子也不太平,好在他还压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