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松叹口气,“就当王爷留下的余荫吧,上医治未病,有人确实因此逃脱死劫。”
说的是肖建章。
吕元正好奇道:“谁呀?”
杜松正色道:“不关你事。”
等到三司的人紧赶慢赶赶来拜祭,吴越就摆出一副真死了爹的冷脸以对。
轻描淡写道:“梁国公即将履任,并州本地诸事,直接向他禀报即可!”轻而易举的将人打发了。
三司的人屡屡拖他后腿,懒得应对了。
段晓棠在营地里整理行囊费了大半日时间,将属于自己那一份找出来。
再翻出祝明月标记给林婉婉的私人物品,拖着一辆车去小院,顺便吃夕食。
小院廊下整整齐齐挂着码好料等待风干的牛肉。
经过风和时间的洗礼,它们会变成美味的牛肉干。
段晓棠不禁搓搓手,兴奋道:“香料到货,能给祝总她们多做一点了。”
林婉婉从屋里探出头来,“多做些,今年冬天冰窖就能派上用场,再也不用担心食物会放坏了。”
在并州这样的地方,将牛肉抹上盐粒进行风干,已经是一种奢侈的做法。
许多时候,为了节省时间和资源,往往只是将肉直接吹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