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接到温茂瑞报信,着急忙慌赶来。
虽然兄妹俩日常谁都瞧不起谁,但亲妹妹遇事不管,他还是人么。
一场马球赛,看或不看,打或不打,都没妨碍。
宁封语气急促问道:“温六,到底怎么回事?”
温茂瑞:“武将军俩姐姐家的应家外甥和窦家小娘子遇上了,想要强迫人,小婵和梁五的妹妹在旁边,两边起了争执。”
“我们刚好路过,就把那小子打了。”
宁封:“打得好!”
宁封先去房间里瞧了一眼宁婵,确认她没受伤,也没受到多大的惊吓。说了两句话,就退出来。
房间里都是女子,他待在里头不合适。
提脚去临时“牢房”瞧一眼被打成猪头的应嘉德。
地方是借祝明月的,但看守的人是孙安丰的亲兵。
宁封和众人聚在一起,质问道:“怎么光打脸?”
看着严重,实际没多大伤害。
忒不专业!
温茂瑞解释道:“有没有可能,不是我们打的。”
打人不打脸,他们有经验得很。
除了他们,就只能是宁婵几个小娘子了。
应嘉德一个习武的男子,比寻常女子不知强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