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翠:“真是那什么相公做的孽?”
作为右武卫的将官,陈仓之乱的亲历者,李开德的立场格外坚定,“就是他。”
为了增强可信度,补充道:“我当时就在陈仓城里。”
王翠翠心忧不已,怕他伤在不显眼处,急问道:“有没有受伤?”
李开德不欲家人担心,“一直待在县衙里,没有危险。”
李四海连忙招呼道:“开饭了,边吃边说,好不容易回来,别饿着肚子。”
刘兰芳连忙将饭菜摆到桌上。
李开德捡一些能说的和家人说道:“经过武功时,将军给了一日假,我回家,结果你们已经启程。”
李四海:“早知道这么快班师,该推迟一些时日。”
王翠翠:“这不是怕后头天气冷,不好动身么。”
李开德:“我和房东说好了,在屋里盘火炕,冬天把火生起来,就不冷了。”
王翠翠:“就屋里的高台台,不把人烤熟了?”
李开德:“不会,长安许多人家也是如此,大营里都盘了。”
王翠翠说出埋藏已久的疑问,“事不是弥勒教搞出来的吗,以后是不是不许拜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