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鹏池见着人来放下心。简单沟通昨晚的情况,济生堂的几个病人倒是病情稳定。
郑鹏池眼睛往斜后方的宿舍瞟,低声道:“昨夜有两个年轻人,没熬过去。”
大夫见惯了生死,但听闻哭丧声,心里也不是滋味。
林婉婉:“身后事如何处置?”
郑鹏池:“没个说法,今儿一早,家里就把人接回去了。”
自打天亮以后,消息传开,国子监内气氛肉眼可见的低迷。
林婉婉扭过头,见宗储眼巴巴地靠在门口望向远方。
一旁的书童担心他见了风,不住地劝人进屋去。
林婉婉知道他在想什么,经过她和郑鹏池复诊,确认几人的身体不会再反复,宣布他们可以回家静养。
只两个症状重些的,近两日需要大夫上门看诊,以防万一。
若留在监中,就是太医照管。
宗储等人心有戚戚,不愿意占朝廷的便宜,宁肯回家自费医疗。
柳恪昨晚得了消息,虽然请假日久,但在国子监有不少相熟的同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