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愣片刻,宁封冲着远处一块石头喊道:“范二温六出来,回去了!”
就知道他俩耐不住偷听,幸好离得远听不真切,半晌没有动静。
从东边不远处的传来熟悉的声音,“嘿,我们在这儿!”
五个人整整齐齐从灌木丛旁边站起来。
宁封饶是重伤员,也被吓了一跳,“怎么在这儿?”
范成明犯贱道:“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宁封回忆刚才的言语,没有失礼之处,松了一口气,“只剩惊吓了!”
去别苑的路上,宁封提醒众人,“观主的事你们别往外说。”
范成明一口答应,“当然。”比起表现配合的柳家,和陆德业私下勾勾搭搭、陷宁封于不义的王家自然更讨人厌些。
话音一转,“不过七郎那儿要说一声。”
宁封:“这是自然。”
谁能想到柳家是“偷梁换柱”自建道观呢,还以为让柳兰璧在哪个荒郊野外里凄风苦雨过一生呢。
柳琬站在柳兰璧旁边,状似无意问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