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封:“彼此彼此。”
大营门口,薛曲宁岩终于在千呼万唤中回来。从他们携带的物品看不出所以然来。
翁高阳舔着脸道:“大将军,我们是不是得给宁六贺喜?”
薛曲心内正是厌烦,“关你们什么事!”再看一群无所事事,站没站相坐没坐相只晓得晒太阳的将官。
没好气道:“你们好歹是朝廷命官,拿出威仪来,别穿得像大街上的叫花子似的!”
一群男人哪会注重外表,军汉摔摔打打是常事。锦缎刺绣的衣裳需得小心对待,刮花一点就算废了。
一群人在三州日久,衣裳都埋汰得差不多。私下有什么穿什么,到正式场合才会注意些。
尤其右武卫上上下下坚持一个“苟”字,不仅在战场上,连私下也多是不显眼的样式。
宁封和右武卫混得多了,风格越发相近。他要穿得花枝招展如孔雀开屏,王琪然会冲他下手?
薛曲领着人扬长入内,徒留一群人原地风中凌乱。
全永思:“我们像叫花子?”
他们是将官,又不是长安街头的浪荡子,自是要沉稳些。男人,尤其是成亲了的男人,看的是内在。
武俊江双手猛地一拍马上分开,做出一拍两散的手势,“没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