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不肖就是不孝,在大吴对一个人最大的称赞之一就是肖父,毕竟做父亲值得称道才会这么说,相当于把人全家都夸了。
杜乔现在相当于万宜民的角色,哪怕忙到飞起,也要做好接待工作。他没段晓棠的底气,不喜欢的工作可以不做。
尤其这些人不是他的上级,而是上级的上级,以及他们的同僚。说什么都得把绛州的面子撑起来。
绛州刺史宗智渊也很无奈,他的官衙所在地正平县尚在乱军控制之下,绛州光复不到一半。
当前能见到的手下,只有一个代理的太平县尉,余者还在路上。
那些从长安“流放”至此的官员,各自找好位置,都在绛汾两州新复之地任职。
一群地方高阶官员悬着心和吴越简单见过一面,礼数到了就算完事。
他们以前对吴越没多少了解,只听说差点把陆德业砍了,万一真对朝廷官员有偏见,砍了的还能复生么?
好在都是场面上的人,各自糊弄过去。
陈镇倒有些惋惜,杜乔选择在绛州任职,若在汾州他还能照应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