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俊江点头附和,“我那也是。”
翁高阳心有余悸,他是孤身回来的,手下的将官一个不敢往回带,就是生怕再出大乱子。
吴越将符存请来,在奏折上添上三言两语。
段晓棠:“真要抄啊,我那手字实在见不得人。”
吴越:“写不写是你的诚意。”
段晓棠无奈点头,“我一定慢慢写工整些。”武俊江都抄了,万一皇帝认为她犯错道歉没有诚意怎么办。
符存简单在原有的字句上添上两笔,那些关在营中的俘虏,除了费粮食之外,又添一项罪名——屡教不改。
揉揉酸痛的手腕,他近来忙得很,吴越展示的只有三份奏折,因为只这三本是在辩解杀俘之事。
其他大部分精力全是在找茬,骂吏部乱军横行郡县一年多,一点没想过本职工作补充官吏,尸位素餐妄做官。
这是骂得最狠的,其他矛头则指向参与弹劾之人。
他动不了杨守礼,还动不了他叔叔么?有一个算一个都不放过,不愧小心眼的评价。
薛曲在朝堂上混得够久人面熟,范成明“耳聪目明”,两人贡献不少官员的黑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