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信是迷信,信仰是信仰,不冲突。
谢静徽扭头望向越来越远的京兆府,“衙门好像没传说的那么可怕。”
林婉婉向徒弟们传授人情世故,“因为我们是李大人带进去的。”
衙门的人看在李君璞面子上,不会特意为难她们。
“行走江湖三种人不能惹,僧道、女人、小孩。若无特殊的本领,绝不敢独自行走。”
“表现得不卑不亢,他们自然以为我们背后有天大的倚仗。”
谢静徽似懂非懂,“哦!”
丘寻桃:“师父,僧道为何不能惹?”
林婉婉:“常有犯罪之人,假托僧道逃脱刑罚。再者化外之人该清修,红尘游荡岂不是六根不净心有妄念。”
丘寻桃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千里之外,北边已然换成凛冽的朔风,行人换上厚袄,在驿站饮酒取暖。
“假道士”第一万次向同伴们解释自己的出身来历,“长安洛阳的锦绣繁华留不住,不如回家修道去。”
商队的伙计们笑道:“潘郎君,你是没入两都贵人眼吧!”才灰溜溜回乡。
潘潜有火发不出,他不仅没入贵人眼,还因此沾上一身腥,不得不回乡避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