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璞见到祝明月的疑惑,晓得她们单纯交往不图利,赤忱待友未查过他人底细,全然不知孙无咎祖上干过什么。
“祝娘子,可知道突厥为何会分为两部?”
李君璞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徒留祝明月在原地怔楞许久。
傍晚林婉婉归家,曾秋娘正试着用不同密度的木梳梳理羊毛预备纺线。
突然见到陌生人出现家中,林婉婉自然要问上一问,“这是谁?”
祝明月:“曾秋娘,做羊毛线的,以后住家里了。”没有特意提起她被买来的奴隶身份。
到线这一步的人才都有了,林婉婉自然以为成功在望,好奇地问过一遍流程,自觉要发挥一点作用,“我配点杀虫除菌的药。”
羊毛也要消消毒。
祝明月只有一个要求,“要便宜量大。”
林婉婉:“知道啦!”成本控制真是刻在资本家骨子里。
赵璎珞:“一共找到四种不同规格的纺车,已经说好了,明天一早送过来。”
曾秋娘将梳理好的羊毛牵出一个头子,慢慢绕在简易的纺锥上。听到这里心里七上八下,有纺车了主人会不会就看不上自己这点微末的纺锥纺线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