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厥虽然离明国较近,但与东厥相比,隐患反而小些。
皆因东厥这些年来吞并和融合了东北一些少数民族,势力大增,人口和战马的数量超过西厥甚多。而且东厥没有经过西厥那般的分裂,这些年来也没有兄弟内斗,隐藏的势力十分惊人。一旦爆发战事,只怕刚刚经过内斗的西厥还真承受不住。
不管怎麽说,言子星心里还是偏帮著拓跋真。
虽知这是自己公私不分了,但这世上谁又敢说自己没有感情用事的时候?别说这历朝历代、满朝文武,皆有以权谋私、为自家人行便利事的,便是他大哥北堂曜日也会为手下谋个缺,调换一些官职。
只是想到拓跋真拿来与自己交换的条件,言子星还是难免气闷。他也不爱做那扭捏的温柔样,一边用力撞击,一边恶狠狠地道:"如果是别人,你也会这麽做吗?"
拓跋真已经被他干得嗓子都哑了,一时没有反应,仍在呻吟。
言子星又重复一遍,道:"告诉我!"
拓跋真回过神,骂道:"你当老子是随便让人操的吗!"
言子星低低一笑:"说的也是。若是别人敢碰你一下,我一剑了断了他!"
拓跋真冷笑道:"你当谁都跟你似的呢?"
对拓跋真来说,如果别人敢这麽对他,他必也一刀劈死他!
不过听了言子星霸道专权的话,拓跋真心底却又隐隐有些异样之感,说不清是欢喜还是厌恶,只是响应的动作却不由温柔了一些。
这一夜二人在鱼阙池里颠来倒去,从水下到水上,足足折腾了大半夜。
拓跋真一直迎合著言子星,虽到了後面还有些吃力,但也没有半途弱下去。
二人可谓双方尽兴。到了最後,索性裹著小榻上的薄毯一起睡了过去。
清晨时,拓跋真先醒了过来。
他眯著眼望著渐渐明亮起来的室内,感觉腰上搭著一只手臂,从後面抱著他,暖暖的胸膛贴著他的背脊,竟分外地温暖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