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你们两个真是好样的。”
许青兰情绪崩溃又哭又笑的发泄了一通,最后把桌子上的东西扫落在地转身跑出了院子。
她只是有些自视甚高但她不傻,贺章这样的美男对她一个大龄剩女极尽殷勤本就不合常理。
她原先以为是为了她身后的肖渊肖岭为了权势,如今一听俩人的对话瞬间就什么都明白了。
许青兰从没觉得这么屈辱过,这比肖渊拒绝她还让她觉得难堪。
她现在就是个笑话,彻头彻尾的笑话。
看着许青兰跑出去叶肖颓废的捂住头,这种最坏的情况还是发生了,他跟兰姐姐最后的情谊也没了。
事情为什么就到了现在这一步呢。
贺章沉默的蹲下身收拾被许青兰扫落在地的东西,在叶肖看不见的角落微微勾起嘴角。
多少人夸他风光霁月谦谦君子,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其实是个很卑劣的人。
他得不到小叶也不可能让别人得到,甚至不能让小叶心里住了别人。
什么白月光朱砂痣,他要让月光染上污泥,要硬生生把那颗痣从小叶心口挖掉。
他不想让小叶痛的,可谁让小叶不乖呢。
收拾完东西的贺章没等叶肖赶他自己就出去了,还特意嘱咐丫鬟小厮好好听着屋里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