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关我们屁事。”王长岭站了起来向后排转身把手从上往下甩去,那样子就是在当场挑衅,老王看不下去了,他想下去踹他一脚,但是他没有,都是文明人,说话就足以让他害羞,不然在边关牛逼的教师名衔就太虚假了。
“王长岭老师,请你别激动,听话听音,看事看本质,听校长说完你再发表评论不行吗?”老王说道。
“就是就是,坐好。”年龄大点的老师开始指责王长岭的不雅。
他矮矮的身躯,像老鼠一样的小眼睛,黑黑的脸庞,现在看起来格外的引人注目,这注目似乎超出了他的想象,他开始变的紧张起来,扭曲了脸部神经,笑嘻嘻地说道,“好好好,看看他们有什么好话说。”
“我们本来有去市区跟县城的路,但这两条路都太绕了,而且路况都毕竟差,坑坑洼洼,外边没人愿意来我们这里上学,路要是修好了我们可以把县城市区以及这路周边的七八十个村子里的孩子招过来。我们粗略估计了一下,每个年级能多收十个班。”我说道。
底下惊奇声,嘘嘘声,不屑声,声声都刺激着老王的神经,但我感觉无所谓,毕竟哪个老师身处边关多年之后都会变的没自信,没主见,没组织。这不能是他们的错,错在校长,错在张春峰,错在我啊!我不能像张春峰一样只把自己的腰包弄鼓了,我要把大家的腰包弄鼓,让他们每个人都开心,都自信,都高兴,以最大的激情热情去工作,把学校重新建设成能产出清华北大的学生。
“同志们,不要惊讶,也不要不信。我知道,以前我们有很多做错的地方,让大家受了许多委屈,但我相信现在改还来得及,要相信自己,相信我们。”我这话一说,他们突然变了,变的不再那么抵触了,这是我很想看到的,我想这也是他们想看到的,他们都希望校长温柔体贴别板着个脸,我也希望他们能支持大家的工作,这年头干大事必须靠大家,没有一个人能办成的事。
“我想问同志们一个问题,希望同志们认真考虑好好回答?我们现在很穷,手头都没有多少钱,但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谁能说说?”我看着底下,看着老王,看着老张。
“我来说。”韩滔自告奋勇地举起了手站了起来。
“韩老师请讲。”我右手往前一伸做出请讲的动作说道。
“钱。”他只说了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