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体力也很重要,在家不要做那么多运动,要养精蓄锐啊,咱这把年纪了最要紧的是养生。”万无云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道,但从我的角度我看到了他也在喘,只不过没有老王那么明显。
“我很厉害,哪像你见到女人就烦……”他不能再说了,再说就真的上气不接下气了,那么严重的后果在这么大年龄的他跟前是很明显的,所以他没有再说,而是在旁边歇了会。
这里有万无云,老王,我,还有两个老师,一个是我们学校的优秀教师雷飞翔,一个是我们学校后边学校的女老师。除了我他们几人都是跃跃欲试,都想找万无云好好的较量下,当然也都想打败万无云,但万无云就是万无云,他们每天都来挑战,每天都以失败告终。后来我请教万无云,问他为什么别人都打不过他他还是跟别人打,他来了句:“这样总比我自己在宿舍在家对着墙尅强啊!”
接着就是万无云跟他们的较量,我没有心思看,因为看别人玩不是我的性格,我喜欢参与,既然参与不了,干脆走人。
我走了,老王也走,我们俩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老王的办公室果然比我们一般老师的好,空调暖气风扇电脑单人大书桌还有那墙上紧紧靠着的书柜。书柜上放着很多书,大都是关于语文的,相关文学性的书籍,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四本厚厚的《资治通鉴》。
“老王哥,这《资治通鉴》被你看几遍了,听其他老师说你以前可是靠它发表了不少的文章?”我赞叹地问道,有点夸他,毕竟他是领导,总要给他点面子。
“连一遍都没有看完。”他好像还是很累,边在门后边洗脸边回答着我的话。
“太厉害了,一遍没看完就能写出那么高深莫测的文章,记得当时还被我们边关电视台采访了是不是?”我又一次违心地拍着马屁,就像鲁迅先生写的一篇叫做“我要骗人”里说的一样,“倘使我那八十岁的母亲,问我天国是否真有,我大约是会毫不踌躇,答道真有的罢”。
“说实话,这都是他们肤浅,那些记者的肤浅。其实我写那些东西就纯属自己的兴趣,又不能评职称,又不能赚钱。关键是我怕没有几个人看,但又一次我偶尔听一个朋友说,可以把自己的文章寄到边关风土杂志的办公地点,我就寄过去了,没想到他们竟说好,还说要给我发表在杂志上,问我要不要再修改下。我说不用,写文章很多时候都是来自快感,老删老修改没什么意思,那样就不是原汁原味了。他们听了不但没恼火,反而说我是大师,说大师的水平就是高,见解就是独特。我无语了,随他们怎么说吧,反正发表对我没什么坏处,反正我寄过去就是看看有没有人认同。既然他们都那么肯定,散熊,热血卖给识货的,就同意他们发了。这一发不知道,我的大名就在整个边疆出传了出来。后来好几个黑道的人特意来学校找我,要我给他们题几个字。哎哎,说多了,不说了,这都是陈年旧事了。”老王侃侃而谈,似乎有无尽的话题,似乎说道了痛处不想往下说了,反正他就这么在不该收尾的时候收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