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愤怒在看到木玲珑这一刻都找到出口。
“你已经有摄政王,为何还要抢皇上。”木灵婉发疯得上前,恶狠狠地瞪向对方,眼底的幽光像是夜间行走的毒蛇:“你信誓旦旦说喜欢摄政王,暗中却勾引皇上,现在东窗事发,他们两个谁都救不了你。”
木玲珑蹙眉,不解地问道:“勾引皇上?你说什么胡话,我和皇上只见过两次,何来勾引一说。”
她猛地甩开对方:“明明是你自己贪心不足,如今被太后厌弃,反倒将责任推给我,可笑。”
“你少装圣女。”木灵婉轻蔑的冷笑,眼里带着无尽的鄙视:“若不是你勾引皇上,皇上为何替你求情,没想到你居然是太后的人,且服用宫中的秘药,若是每月解药就会疼痛而死。”
她悠闲的退到自己的位置,下巴微微扬起,看着木玲珑突然笑出声来:“我还以为你多厉害,不过尔尔。”
她突然变了神色,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皇上之所以昏迷不醒,就是因为替你求情惹恼太后,太后怕皇上会告密,才会出此下策,你不但害摄政王身处险境,还害得皇上中毒,你这种人就应该碎尸万段扔进乱葬岗喂狗。”
墨至恒中毒居然是因为袒护自己?
木玲珑有些诧异,她和墨至恒只见过两次,一次是在选妃宴上,一次是在墨靳燃的悦园,按道理说两人没什么交情,墨至恒没道理替自己求情。
她蹙眉,脑海中浮现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当时墨至恒暗中观看各秀女的表现,无意间和自己相遇,秉持着对某人的讨厌,两人相谈甚欢。
也正是那次,木玲珑觉得墨至恒还只是个孩子,并非外人口中高高在上的君王。
木灵婉见木玲珑不说话,越发生气:“灵玩不灵,我倒要看看,你是先死还是我先死。”
说完扭头离开。
木玲珑心里有事,没有理会木灵婉,侧殿再次陷入安静。
芍药姑姑看着木灵婉离开,轻蔑地一笑,转身朝慈宁宫。
太后正在用晚膳,精致的白玉雕花的磁盘,摆放整齐,太后目光所到之处,皆有人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