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晓瑜朝着四周扫视了一圈,这才发现阿福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踪影,那些个大人看她的眼神全是鄙夷和愤怒,好似她把他们家儿子打了个半死一般。
“各位,都说够了吗?”杜晓瑜眼神冰冷,高声道:“说够了就给我闭嘴,一个个陈芝麻烂谷子吃多了嘴巴闲不住,就喜欢跑来指画别人满嘴喷粪?”
其中一个大人不高兴了,愤怒地指着杜晓瑜,“你这人怎么说话呢?”
“我咋了?”杜晓瑜心中有火,正好借机发出来,“我是吃你家米还是喝你家水了,你要平白无故跑来这里对我指手画脚,被你们骂得猪狗不如我还不能反驳一句?你是眼睛瞎还是眼珠子长蛆了,啥时候看到我打人的?”
那人被杜晓瑜连珠炮似的轰炸弄得黑了脸,却又反驳不回来,只能恨恨地瞪着她。
有人看不下去,出言指责道:“你一个十多岁的半大人出手打孩子,还不准别人说几句了?”
杜晓瑜看了说话的人一眼,突然冷笑,“你一个三十多岁的长辈出言污蔑一个半大丫头,还不准我自己说句良心话了?私塾的夫子是让你们这么教育孩子的吗?”
说话的人也被堵住了嘴,脸色憋得难看。
杜晓瑜现在没那闲工夫掰扯其他,必须尽快确定团子的下落才是正经,于是再一次冷冷地看向那个小胖子,怒喝道:“你给我老实交代,到底把丁晏清怎么了?”
小胖子被刚才杜晓瑜怼几个大人的场面吓坏了,上下牙齿打着哆嗦,半晌说不上一句利索话来。
正在这时,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句,“夫子来了。”
大人们纷纷让开一条道。
杜晓瑜回过头,就见到一个身形偏瘦却精神饱满的中年人背着手朝这边走来。
正是私塾的齐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