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伤口不浅,一定很痛。

可能不仅如此,他没有回复消息,难免是面临着其他困境。

而我只知道责怪他、对他甩脸,却不知他经历了什么。

“对不起,我......”我闭了闭眼,心下满是愧疚,“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邀请你去旅游,更不应该在裴氏做课题,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被父亲责骂,更不会受伤。”

“不要说这样的话了,你能邀请我,我很高兴,而且这些伤是因为我没有处理好事务,与你无关。”裴明城眉眼不动,轻描淡写道,“不过是一点小伤而已,我不觉得有什么。”

纵使裴明城这么说,但我还是无法真正放下。

“不过裴氏......以后的确不方便在裴氏做课题了,以后就在何教授这边讨论吧。”裴明城向我点点头,抬手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我还有些事要忙,先走了。”

我望着他的背影,一时有些回不过神来。

我抿了抿唇,回到何教授的办公室。

“聊得怎么样了?误会都解开了吧?”何教授望着我,笑吟吟的。

我有些不好意思,点点头:“嗯,我差不多都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