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她一同退出人群,来到一处僻静教学楼的二楼。

徐艺森向我递来一张请愿书,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签名:“舒同学,这是一份请愿书,上面写有金投会全体成员的签名。”

我接过请愿书,心中有些复杂。

“我们请愿重新调查此事,并将过程与结果公示。”徐艺森面色郑重,“外人不了解范靓洁,但我们知道她的为人,我们都不相信她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所以就算调查结果已经出来了,我们也要为她抗争一把。”

如果范靓洁看到这一幕,一定会很欣慰。

她平日里用心对待的人都给她以回报,哪怕是与学校对抗,这份请愿书也没有一人缺席。

我在请愿书的末尾一笔一划签上了我的名字,递还给徐艺森。

她却摇了摇头,将请愿书按在我手中:“请愿书就交给你了,你是事故的受害人之一,这份请愿书由你去交最为可信。”

徐艺森目光真挚,这一切告诉我,她并非是推诿责任,而是真的觉得我最有资格上交这份请愿书。

我将这份无数心血凝结成的请愿书攥在手心,一字一顿道:“我必不辱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