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低头,去捡那枚荷包,心里好受多了,主子定然也是听见那姑娘的说辞,拿荷包出来说明愿意赔钱。
摊贩们很快计算好,第一个来算账的是卖红蜡烛的两口子。
“掉地上一百二十根,其中只有十六根完好无损,其余的没断也磕碰损耗上了,不能再售。这其中有四成是喜鹊蜡烛……”
姜晚笙听完,点点头,“既然都摔了,便按一百二十根算。”
“喜鹊蜡烛20文,没有刻花的蜡烛15文,总计2040文,我们赔三成的价钱,612文。”
她计算完,叮嘱车夫拿钱,摊贩笑逐颜开,在冷风中摆一天也未必能都卖出去,他可是赚了。
当下要把蜡烛收拾一半给她装上,姜晚笙摇摇头,摊贩就更高兴了。
回去重新烧还能再铸蜡烛,相当于白赚这么多钱。
夫妻俩对着眼,笑得合不拢嘴,看看对面,想去要钱,但碍于那侍卫脸色冷肃,不敢上前,姜晚笙不作声地瞥过去一眼。
她细长的脖颈直起,暴露在冷风里,刻意提高嗓门,“他欠您1224文,尽管去要,将军府会给您撑腰的。”
夫妻俩人感激得连连道谢,也生出勇气,迈向对面。
对面那侍卫倒也没有废话,松开荷包给他俩算账,除了银锭子重些,找零麻烦,没再生出枝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