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笙整个人怔住,背脊僵硬,她湿红的眼睛里,清清亮亮泛着光,映出他的脸,清冷似谪仙的一张脸,让她恨得牙痒。
姜晚笙一巴掌拍掉他的手,眼尾噙着泪,哽咽道:“无耻。”
她将脸转向一边,纤细的身子在鹅梨帐中,暖光微微,显出一分柔美,看起来软玉温香。
骨相分明的掌背上,落下一块红痕。
疼倒是不疼,只是她打得格外响亮,像是扇在他脸上。
沈卿玦面子上挂不住。
提到嘴边的话,在目光落向她时,尽数咽回,他望着帐中那道娇小可人的身影,半点气性也没了。
他身姿更低,低进帐中,阳光落在他身上,照耀着红绫罗衣,山和龙纹煜煜生辉。
沈卿玦将手固在她肩上,强迫她转过身来,她眼睛清润,桃花眸似水泡过。
瞪住他,屈辱,不甘,眼泪又要滑下来时,她赶紧抬起手背擦掉。
似乎是想起了他的威胁。
沈卿玦抓住她擦泪的那只手,握住,眼神来回看着她,眸色深沉,“不准哭了。”
他当真是无耻至极,又强硬霸道至此,连她哭也要禁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