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扔满了酒瓶子和碎掉的瓷器。
沙发旁边的地上,躺着一个人,一动不动的,不知道是死是活。
陆晏辞踢开瓶子,径直走过去,踢了踢地上的人,“死了?”
地上的人动了动,因为不适应突如其来的光线,拿手捂住眼睛,低骂道:“草,谁TM的进来了,滚!”
陆晏辞看着他身上脏兮兮的衬衣,气笑了,又踢了他一脚,“没死啊,没死给爷起来!”
封砚修这才拿开手,看了看,确定来人是陆晏辞,骂了句脏话,直接摊在地上,“死了算了,不想起来。”
陆晏辞冷声道:“想死的话,我直接把你送桥洞下面去,你自己跳江,别脏了这房子。”
几个月不见封砚修,他已经瘦得脱形了。
原本极为英俊的脸瘦得都不像以前了,眼眶已经深深的陷了下去,就连身上的衬衣,也显得很大,就像是穿着别人的衣服一般。
要不是从小一起长大,对这张脸很熟悉,陆晏辞还以为自己见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