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腰肿胀,腰骨突起,果然是运动过激,伤到了。”
林默羞赧的脱口而出:“你……”还好意思说这种话。
后面的话她及时止住,没敢说出来。
时宴看透了她,低声接上她的话:“不好意思,昨晚过激了,没控制住,我弄的,我负责。”
林默结结巴巴:“我,我什么时候说是你昨晚弄伤了,我还没承认呢,说不定昨晚进你房间的是别的鬼呢。”
“是吗?”
时宴就静静看着她演。
“是……是啊。”
时宴握住她的腰,侧头盯着她红得透明的耳廓,嗓音幽幽的。
“林默,我昨晚是中药了,不是脑子坏了。
“你和别的鬼,我还是分得清的。”
林默咽了咽口水,学着他语气幽幽的样子:“时总,话不要说的太早哦。”
他们之间还在冷战呢。
她在冷战期主动送上门给他发泄当解药,这话传说去有点丢人。
更何况,她昨晚明明听到那两个人说,那个解药会产生幻觉。
时宴已经中招了,又是怎么分辨出她来的?
下一秒,时宴突然掰着她的肩膀转身,伸手撩开她的长发,下面大片脖颈和锁骨露出来。
白皙的肌肤上,那些醒目痕迹实在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