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会那样简单又直白的警告她,时宴是有主的人,她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小情人,被时宴玩玩就算了,最好不要有什么痴心妄想。
她本来也不该对他妄想什么。
可是听到时宴母亲的那番话,她的心里还是难过了好久好久。
时宴看到她这副避嫌的样子,轻轻扯了扯唇,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扭过来对着自己。
“如果我要和她联姻,又怎样?”
“那你就不能睡我。”林默脱口而出。
“理由。”
“我不跟有妇之夫发生关系。”
林默咬了咬唇,语调里夹杂着隐隐的倔强。
时宴冷笑了一声,好整以暇的睨着她:“现在才说这个,你不觉得晚了吗,又当又立是不是?”
林默的脸臊得通红,被他噎得说不出话。
是啊,又当又立,是她一步步把自己弄到这地步的。
既想要时宴的钱,又不想做他婚姻里的小三,既要又要,又当又立。
假清高,假正经。
矛盾的要命。
林默咬着唇,眼底是浓浓的懊悔之意。
她推开时宴想要出去静一静,却被男人抓住手腕,轻轻松松的拖回去压在身下。
“现在才知道后悔?晚了。”
这一次,他没再照顾林默的感受,每一下都格外的深入。
甚至到了最后林默实在受不住,带着哭腔喊他轻一点,他也充耳不闻。
林默隐隐感觉,时宴是有些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