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你,都这么大年纪了,还玩这一套。”
“夫人你不是就吃这一套吗?”
金不言缓缓从床上坐起来,将人搂在自己怀中,像是再央求似的,“从今往后,咱们都好好的,成吗。”
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热度,将她冰凉的脊背烘得暖烘烘的,她咬唇轻轻地点点头。
金不言似乎是不太满意夫人的这种反应,“说出来。”
金夫人原本就是面皮薄之人,哪里愿意将这样的话说出口?
金不言见状忽然皱紧眉头,“我的头好像又开始疼了。”
金夫人担心的转头望去,却只见他一脸笑意的望着自己。
“夫人……你竟然这般担心为夫的身体,为夫实在是感动啊。”
“你……”金夫人又气又羞,“原来你竟是这样的人,我原先还以为,还以为……”
“还以为什么?嗯?”金不言将人往怀里又抱了抱。
两人仿佛要融为一体一般。
“你……你……”金夫人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整个人都仿佛要被烧着了似的。
“你先松开我。”
“不松。”金不言将头埋进她的颈肩,“我害怕,这一切只是我做的一场梦。”
金九毫无顾忌的踏进房里时,就看见爹娘抱在一块儿。
他立马扭头就跑。
他看见了什么?
他看见了什么?!
爹娘竟然,竟然这般亲密?
昨天夜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醉酒过后的人,把昨天夜里的一切全都给忘记的一干二净。
等他跑出去老远,突然又想起来自己要跟娘说的事情,便又折返回来。
只见原本抱在一块儿的爹娘,如今已经分开了。
金夫人不太自然的轻咳了一声,“放在你爹说头疼,我便替他看了下伤口,没有别的。”
金九心想,当他还是三岁稚童呢?
谁家看伤口,还要搂在一块儿的?
搂在一块儿,能见着伤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