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让陆衍沉产生一种,许留夏在平静赴死的感觉。
医生感受到陆衍沉压制着的暴躁。
他收起了自己的亢奋。
他没说完的是,许留夏眼下的状态,和当初的他简直是完全的两个极端。
一个任由他剥离记忆,一个则是哪怕奄奄一息,也绝不退让分毫。
人类就是这么奇妙。
完全两个极端,却都源自于爱这个浅薄的字。
男人看着陆衍沉和许留夏,仿佛是在观摩一出有趣的人间悲喜剧。
他亟不可待的想要观看,接下来的发展。
“她的记忆已经进入了剥离阶段,顺利的话,需要一周左右的时间,记忆剥离完全后,就可以植入你想植入的新的记忆。”
“她什么时候醒?”
“这一周时间,她不会清醒,万一清醒了就出大事了。”医生忽然严肃起来。
“什么意思?”陆衍沉顿时警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