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缜密的人看完都觉得没问题,看样子那边的程序很正规咯?”陆衍沉依旧不急不缓的问。

“当然!你别想钻空子,留夏一查你就会露馅!”韩承泽立马道。

正规?

韩承泽没理由在这件事上撒谎。

这么说来,是当时有人弄了一套看起来正规的流程,盖章定论了沈寻的死,可实际上却是烟雾蛋。

时间久了,就开始破漏百出?

“就不劳你操心了,她想让我是谁,我就会是谁,这会是我们夫妇今后的情趣。”陆衍沉缓缓站起来,“再去和你妈妈磕个头吧,你今生是没机会再来这里了。”

韩承泽指尖轻颤。

他再抬头望向墓碑上,笑颜如花的母亲。

心里已经是五味杂陈了。

最终,韩承泽也没给韩佩欣磕这个头,他挣开保镖的压制,站起身来,看也没看陆衍沉一眼,一瘸一拐的朝着面包车走去。

“道貌岸然。”老陈骂了一句,“他娘的,老子最恶心这种伪君子,比真小人还要难搞!少爷,您说句话,怎么搞?切开了喂鲨鱼还是怎么弄?”

“看看他身上的器官有没有能用得上的,各处分了吧。”陆衍沉冷淡的回了句,又回头看了一眼韩佩欣。

谢世珍美好生活的正式坍塌,是刚新婚时,她就知道陆文华对她并不忠贞,两人交往时,他有一段长期出轨的经历。

不出意外的,应该就是韩佩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