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失那块奖牌的位置,她也留了出来。

陆衍沉大概有点强迫症,看缺的那里不爽,就问她空一块出来做什么。

“从许家搬过来的时候,弄丢了一块,很重要的一块。”

“什么比赛?”陆衍沉问。

许留夏说了那场比赛的名字,又说是很小的比赛,但对她来说很重要。

陆衍沉点点头,好一会儿才说了句:“总在家里什么地方,说不定忽然哪天就冒了出来。”

街边的光影不断变换。

许留夏的脸,隐匿在昏暗中。

她明白,陆衍沉为她做的这一切,都不是因为爱。

不过是因为她救了他的命。

他才纡尊降贵,给她一些温存。

但不爱就是不爱,他出于愧疚的温存,转瞬即逝,他抢回了陆氏,整天西装革履满身杀伐,让她再难从他身上,找到一点沈寻的样子。

他越来越不像沈寻,她就一日比一日清醒。

而许珍妮和她隆起的肚子,是刺破她幻想的最后一步。

许留夏把金牌收进包里。

和那些房产、股权、赡养费一样,她只当这是离婚财产分割的一部分。

再无其他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