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慕恒掌管人心。
她清楚人心的本性和脆弱。
钟楚心底动摇了大半,他轻轻的抬起头,沉吟了片刻,像是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咬牙道:“你真有什么办法能彻底打垮周翰林?”
周翰林和他没什么关系,如果非要扯上点古关系的话,那也是周翰林和明爽的那一段剪不断厉害短的纠葛了。
陈慕恒势在必得的笑:“只要针对那个明爽就可以了。”
钟楚眼底有什么东西破碎的痕迹。
半晌,他低声道:“我想想。”
饭果然是不好做钱果然是不好挣的。
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周翰林在尝试过发传单去洗盘子刷碗又尝试了去做服务员和安检人员,几天下来就累的不成了样子。
他们落脚在一次特别偏僻的小区住房里。
这里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周围是一地的泥泞,且电很快会跳闸,热水器也总算一段时间后就不能用了。
最多只能洗三分钟就没热水了。
周翰林向明爽表达了自己的无奈,从外面下了班火急火燎的提着热饭回来,找到碗筷给明爽弄好,他才接近无奈至极崩溃似的倚在了身后的沙发上。
这应该是个不下五手的家具。
吱吱呀呀的,坐下去就响的历害且吱吱呀呀的很难听。
像是没了牙的老人还在固执的啃噬着什么东西的声音。
周翰林轻声道:“对不起,现在我给不了你想要的东西也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和幸福,还要连累你和我受苦,真对不起。”
他虽然知道周父做事一般就会决绝到再无回转余地,但是以往周父也总是会玩心理战术,故意的给周翰林留一条还算得上可以的活路,不会超过多久就会给他一个台阶让他下来。
只是这次看来的确是挺过分的。
他是认真的。
周翰林无奈道:“我以为老爷子只是用来吓唬吓唬我,没想到他是认真的,可是我现在也不得不承认,失去了他我好像的确就只是个穷困潦倒的富二代而已,没了富,就真的什么也没了。”
明爽低着头使劲往嘴里扒饭。
她垂着头不发一言。
周翰林伸手摸着她头顶的呆毛,拂平了又跳起来,他拂平了又跳起来,他来了兴趣,干脆是乐此不疲的开始胡乱的戳着玩。
许久后才无奈的仰着头看窗外的东西。
低声道:“明爽。”
明爽停了动静去看他,毫无意外的掉进了他的眼睛里,周翰林心里一跳,忽然好像断了一根弦似的,还未曾反应过来他就已经凑了上山去亲了她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