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川还未说话,一头红色的牛出现在张行舟的夜视仪中,张行舟立刻松了口气。
他们来到这里只见到了一头牛,就是白牛,张行舟猜测是那头白牛追着他们来到了临时营地。
果不其然,众人没过多久就看到了白牛从树林里走了出来,嘴里衔着一株草,来到张行舟的面前。
白牛仰头冲张行舟拱了拱嘴,示意张行舟拿起嘴里的草。
张行舟好奇地从白牛口中接过那株草,低头看着,惊讶地发现竟然是朱果!不对,上面没有朱红色的小果子,只是六羽草。
张行舟惊讶地看着白牛,它一定是觉得这株草很不凡,所以特地采来这株六羽草,将它送给了张行舟。
“谢谢你。”张行舟对白牛道谢,想了想,他伸手去摸了摸白牛的脑袋。
白牛眯着眼,似乎很享受张行舟地抚摸。
众人在旁边看得新奇,便凑上来都想摸一摸白牛。
结果,许多人的手都被白牛用嘴拱歪了,根本摸不到脑袋,只有封烟伸出手时,白牛竟是往前伸了伸脑袋,主动靠近了封烟的手心。
众人全都惊讶地看着这一幕。
“不是吧,这家伙不会是看穿了队长和封烟是一对,所以才会爱屋及乌,只让他们俩摸头,不让我们摸?”左思雯颇有些忿忿不平,觉得白牛在歧视自己。
张行舟没好气地瞪左思雯一眼,说道:“它肯跟我亲近,应该是跟昆仑仙胎有关。至于它为什么还会亲近封烟……”张行舟嘴里没有说出来,心里却清楚,肯定是因为封烟是蓝血人。
这白牛竟然能认出蓝血人,还真是神奇,不是说牛是色盲吗,根本分不清颜色,流血了也分不清蓝色的血跟红色的血有什么区别,这没看到血就能认出蓝血人,不愧是跟昆仑仙胎亲近的家伙。
白牛在与封烟亲近了一会儿,便转头甩着尾巴离开了,好像是专门来为张行舟送六羽草的。
张行舟拿着手里的六羽草,交到封烟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