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九岭国武士在得了东岭长老的赏赐,欢欢喜喜地离开长老府邸。不过,府内的东岭长老就不像他们那般高兴了,在得知了四个武士在山里的战斗后,她的眉头始终紧锁,面带忧色。
“笃笃笃。”
书房的门被敲响,只听敲门的节奏声,东岭长老便知是自己的心腹陵鸿益。
“进。”东岭长老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
一个相貌平平的中年人推门而入,转身细心地关好房门,走入书房的内室时,便看到东岭长老右肘撑在座椅的扶手上,右手托着额头,正在闭目养神。
“长老。”陵鸿益整理自己素雅的长袍,拱手行礼,恭敬地问候。
“嗯。”东岭长老轻轻应了一声,随意地问道:“那四人所述之事,汝有何想法?”
东岭长老问询之时,心腹陵鸿益便坐在会客厅的一扇屏风后面,将东岭长老的问询全都记录在册,以备日后研究,所以,他也将山中的战斗听得一清二楚。
陵鸿益拱手回道:“那四人属下已查探清楚,与那外域之人并无接触机会,应无收买的可能。”
那四个武士没有撒谎,是一切讨论地前提。
东岭长老右手轻轻地揉捏自己的太阳穴,微微地点头,以示对陵鸿益下功夫地认可。
“如此,属下认为,联手对抗之事迫在眉睫。”陵鸿益随即表达自己的意见。
“非得如此?”
“非此不可!”
“外域之人值得信任?”
“可信,但不可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