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行舟也是有脾气的人,听着东岭长老一直用不屑的语气跟自己说话,他针锋相对地顶了回去。
“这是我们的友情提醒,当然,你们有自己的自主权,我们无权干涉,只是到时候你们吃了亏,可不要怪我们没有提醒你们。”张行舟瞪了回去,气势上不落下风。
唐祈是最希望双方能够友好联手的人,他见气氛紧张,忙调解道:“都不要急,不要急,咱们既然没有利益冲突,干吗要搞得这么剑拔弩张呢?都喝点茶消消气。”
张行舟知道唐祈是在唱红脸、扮好人,便心领神会地继续扮坏人,他故作生气地对唐祈抱怨道:“是我有意要把气氛搞紧张地吗?从头到尾都是咱们在表达善意呢?他们呢?如果想要合作,就不要摆得姿态那么高,大不了咱们一拍两散,我们又不是来这里受气的!”
东岭长老老奸巨猾的人,稍一琢磨就识破了两人那点小心思,手中的茶杯敲在桌上,鼻孔里冷哼一声,面露不屑地说道:“汝等勿忘汝之身份,汝等乃是吾阶下之囚!”
那意思是,我压着你们一头呢!
张行舟当即火大,噌地一下站起身来:“别说那些废话,你要不服气,咱们就较量一番!”
东岭长老的态度相当强硬:“甚好,汝等若是能闯出吾这府邸,便放汝等自由又如何!”
唐祈连忙起身劝阻:“喂!喂!别激动啊,咱们可别闹腾起来,让别人渔翁得利了!”
“闭嘴!”东岭长老喝道。
张行舟是真的生气了:“唐祈,这个时候认怂,咱们可要被人彻底拿捏死了!”
唐祈叹道:“这又是何必呢?我之前预测,也没看到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啊。”
张行舟说道:“世事难料,你又怎么可能看到所有可能?我们终究还是要按照自己的心迹去做事,不可万事都依赖预知。”
唐祈嘟囔道:“可是我很少出错的啊,怎么就偏偏这一次出错了呢?”
就在双方即将大打出手之时,院子外面忽然有人来报。
东岭长老皱起眉头,抬头看了一眼皎洁的明月,已经深夜了,这个时候还要送到内宅的情报,都不会简单。
“报。”东岭长老忽然有些心神不宁,她接着喝茶掩饰自己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