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行舟点了点头。
截至目前为止,这是几人得出的最为科学的解释。
可是这片水域的沉船记录从明代就开始了,那个年代,谁会闲的蛋疼在湖底安装一个能够定期自动开合的闸门呢?
且不说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那时的机关技术,当真能达到自动化么?而且能维持近千年?
关于鄱阳湖的初步考察,得出的结果也就只有这么多。
会议的末尾,张行舟将视线转向坐在角落里,模样最为懒散的老钟。
“我们的‘大长老’,有什么看法?”
大长老是张行舟对老钟的戏称,毕竟以他的年龄和资历,的确像是门派当中的大长老。
“连长,这个时候你就不要赶鸭子上架了,如果你想从我这得到什么行动计划建议的话,对不起我不是做这块的料。但是你如果说,水下行动所需要的武器和弹药的话……嘿嘿,我已经全都准备好了。”老钟笑道。
“等的就是你后面那句话。”张行舟笑了笑,“光站在岸上看,我们永远也无法接近答案。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太阳马上就要落下去了,休息一晚,明天我们执行深潜计划!”
夕阳快落下去的时候,霞光满天。
几人坐在湖边,那一刻忽然感受到“长河落日圆”是何等有意境的一句诗。
张行舟没有闲着,而是去检查了装备中的潜水设备。
人不能像鱼一样在水底呼吸,所以这些东西都是保命的装备,不能出现一点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