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就是啊,我还想着多养养伤呢。”老钟调了调座椅靠背,“听说这次得下水,事先说明,我可是个旱鸭子!”
“是潜水,不是游泳。我们带了专业得潜水设备,当然如果你要是害怕,可以留在岸上等我们。”张行舟笑道。
“谁害怕!我比你们所有人年纪都大,我害怕,岂不是玩笑?我怎么也比你们这群毛头小子和小丫头片子胆子大吧!”老钟皱着眉大声说。
“一把年纪了,心态还跟个小学生似的,激将法都看不出来。”冷柔白了老钟一眼。
“哎?你这小丫头好像不尊重我啊,好歹我也是前辈……”
“嗯?”冷柔亮出一根银针,“你信不信三秒钟内,我能让你浑身瘫痪?”
“呃,您是前辈,我尊敬您,咱把针放下说话。”老钟秒怂。
冷柔没有再理他,而是转头去关心身边的左思雯,“妹妹,你感觉怎么样?”
“已经没什么事了。”左思雯经历花粉过敏一事之后,虽然以无大碍,但是面色看起来还是没那么好。
“都怪我不好。”坐在后排的康九胖低声说。
“知道就好。”冷柔说。
“不怪他,他不知道……”左思雯替康九胖说话。
“好吧好吧,你们两个情深意重,我闭嘴当我的电灯泡就行了。”冷柔恨铁不成钢地带上耳机,开始听歌。
车辆前排,封烟和张行舟正在阅读那份沉船报告。
“1945年4月16日,侵华日军一艘2000多吨的运输船“神户五号”,装满了在我国掠夺的金银财宝和古玩等顺长江入海回日本,谁知船行驶到鄱阳湖老爷庙水域无声无息地下沉了,船上的200多人没有一人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