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男一脸憨笑,可是脸上清白红绿,身影却无限阴冷。手中茶杯如若不是精美的瓷器,此刻已经成为粉末。
黄峰坐在老板椅随手一杯端起,轻轻放在嘴边嗅了嗅“好茶!此茶难得国内难寻。”看着几片花瓣黄峰问道:“这是什么花茶?”
“朋友送的,只为贵客相留。”
“看来我无限光荣。”
“你是贵客,千里难寻。”黄峰笑了“如果我是贵客何来拉车?”
“拉车是一种体验,就像坐惯好车也想换换口味。”
“是吗?”
“现在人不都有几个口味?有重有轻。”黄峰又一次感叹“你的口味很特别,说出来更特别。”
黄峰喝过,茶香幽肠,果然难得坐在老板椅看着茶艺果然是一种享受。光头男眼中露出鄙视,像是乡巴佬进城看不完的宏观世面。“如果喜欢,全送你!”
“这需要不少钱?”
“钱是人挣,挣,不过就是花。”
“看来你不光享受还知道其中乐趣。”
黄峰又端起一杯喝下,他看着光头男,光头男摸着光头手中多出一本本账本。光头男道:“做人有时候真难,什么地方都要钱。男人难,难在出手。”
黄峰道:“你要难?还让别人活吗?出门大奔,休闲品香,人生一大美事。”
此刻茶艺的女子看着这位坐在老板椅上悠悠之人,眼中鄙视更浓。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此刻一股汗味让她难以承受。双目看着悠然自得的身影果然乡巴佬,似乎在贪淫着享受。
黄峰看着茶艺的女子“茶香在于用心,其心不静茶亦能香?”女子看着又一次鄙视“我在茶道十五年,从十岁开始,从来没有听过如此荒谬之语。”
黄峰叹息道:“你在茶道十五年,也不过皮毛。何来茶道之说?茶之古韵出我源头。源头之精在我古!”女子看着黄峰“何意见得?”
“有书为证,有茶之根,有叶之秀,有水之清凉。”忽然女子站起“儿戏之谈,以假乱真。”黄峰又一次叹息“古之韵何以为哀?世人浊乎,我心悲之。”女子又一次鄙视,光头男又一次笑了,他花重金请来茶艺。本想为之体面,可是眼前一个拳头的粗人竟然指责茶艺。他此刻想笑却不敢笑,看着黄峰又看着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