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里黄峰还是站着,他的双目望着远处似乎在思绪什么。可是看着段清清又是一阵沉寂,一片竹叶含在嘴中被他吹着沙哑的曲子,曲子低沉却带着浓浓地思绪。
段清清被曲子惊醒看着黄峰,“你吹的真难听。”
“好听的曲子动人,难听的曲子却伤人。”
“切!谁信?”
“伤心的人还有懂情的人。”黄峰还在吹着,曲子低沉而嘶哑,似乎像是最后的蝉鸣。蝉鸣在那丛林,低吟而悲嘶。可是他的曲子却沙哑低沉。
段清清看着黄峰那双眼睛执着而沉寂,看着她仿佛融化一切。她低下头坐在黄包车,黄峰拉着远去。
世间只知道情伤人,却不知道情一样感人,只要有心世间还有什么是寒意?
黄峰奔跑着似乎所有的力气化着车轮的沙沙声,车轮研磨着地面,人在地面奔跑他的曲子还在响着。
那是沉痛而自息的曲子,段清清望着背影,背直的背影,水湿的身影却在远远地奔跑,他没有停止。只有曲子与人奔跑的步伐,他在想些什么?只有汗珠滚落还有风在吹絮。
黄峰停下来,他的前面是一处路边摊,他坐在那里,许风坐在那里。段清清走下来看着两份小菜两瓶啤酒,这人怎能这样?许风看着黄峰“你很无耻!每次碰到你准没好事!”
黄峰一声叹息“最起码我们是朋友!”
“朋友?没见过你这样的朋友。”许风怒目道。“我在帮你!浪费可耻!”许风甚至想拿着啤酒浇他头上,说话可以无耻,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他的富有变成穷光蛋,如今只有地摊买来吃喝,什么时候混成这样?现在却香浓可口。“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人,你是绅士!”
“绅士个屁!我本来可以绅士,都是你!你是王八蛋。骗人不吐骨头的大骗子。”
段清清看着愤怒而赤红的人,颤抖的手握紧却松开又握紧对着啤酒一阵狂饮似乎所有怒气撒在啤酒上。
黄峰一阵叹息“做人怎可以这样?不就啤酒又不是要命?”
“这是我挣来的血汗钱,为什么便宜你?”
“话不能这样说!这样花着才舒心。”
“舒心个屁!浑身臭的泥水。还舒心?你试试。”黄峰看着许风邋遢的身影似乎遭受打击不止一次,他叹息道:“多少人在打击中沉默,你让人难以相信。”
“我要生活,我要养家!我不能让父亲穷酸的生活。”
“你知道这些何必当初?贪心只有在落魄时才能认知。”许风又一次狂饮“老板再来一瓶!”段清清看着黄峰“他是谁?”
黄峰道:“他是天静的经理”忽然许风一拳打来,“不许你说!你在侮辱天静。”黄峰身影后退,“妖女,都是你让天静走向滑坡。是你!妖男。你们一对狗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