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峰坐在那里唯一地喝着老酒,还有兵子与赵飞两人已经喝多了趴在桌边。桌子上不多不少三盘小菜只有花生米还在那里其他已经下肚。
黄峰手中还有满杯,一手花生米放进嘴里,一杯灌了下去双目游离似乎醉醺醺。
他站起来换好衣服瞬间走出,门外站着四小肚,无声无息站着看着黄峰道:“你要出去?”黄峰道:“怎么?自由还需审问?”
“那倒不是,段公子关心你!”
“所以你们就来了!”
“对极对极!”
“我们来是关心你。”
“是吗?”
“不但关心你,还特别看重你。”黄峰笑了,“这么说我去那里你们跟那里?”
“可以这么说。”
“我们从来都是很认真。”
“对极对极!不但认真,还负责人。”
黄峰看着四人,还真分不清谁大谁小。他也懒得问,对于他至今想不开,为什么忽然有人出手?“这是危险的信号,他并不是怕危险对于他多少次危险曾经经历过。”
黄峰走出去,四小肚跟在后面,“你们知道我要去哪里?”
“你或者要发泄。”
“或者要找人!”
“对极对极,你不光要发泄还要找人。”
“你们知道我要找谁?”
“找对你出手的人。”
“可是你却迷茫。”
“为何这样说?”黄峰看着四人道。“如果忍受别人的出手,这个人要么就是疯子要么就是傻子。”
“对极对极,你不疯也不傻所以你想找人。”
“可以无从下手。”黄峰笑了“看来你们都知道。”
“没有我们四小肚不知道的,只有我们不想知道的。”
“对极对极,四小肚是谁?名极一时。”
“不但名极一时还厉害一时。”黄峰无语什么时候不忘虚吹,这难道就是人之通病?把所有辉煌戴上花冠?
“你们知道是谁?”
“你当我们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