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那时你最甜蜜。”段尘鸿笑了,“人生总要走过一段才知道什么是幸福。”
“你找到幸福了?”
“找到了!”
“谁?”段尘鸿道:“还不过来?”段清清非常的惊讶,是谁能上老哥如此对待?那么温柔?
郑芳非常坎坷不安,她不知道段尘鸿为什么把她叫来,坐在那里心中不停思绪,这是很久没有过的,曾经那一段时光出现在眼前。文气,高大帅气而又阳光,段尘鸿仿佛又回到从前。
她喜欢那时的段尘鸿,每天给她如数惊喜,甚至无数夜晚魂牵梦绕。那时可以看到为她忙碌而充实的人,记得又一次为她过生日,段尘鸿一个星期没有出现,出现时手中拿着蛋糕捧着玫瑰。从那时她知道自己再也容不下别人。
后来才知道段尘鸿为了她的生日竟然出外做工,挣得蛋糕与玫瑰。当时看到他的傻劲觉得就是幸福。郑芳觉得幸福就是找对人,爱对人,那怕苦些爱人也要多爱自己。
她感觉段尘鸿变了,变得又回到以前,回到那甜甜蜜蜜的日子。双眼中朦胧带着泪花,不怕男人坏就怕从不回头。浪子虽多,金不换能有多少?
段清清看着神秘的老哥,难道转性?往日的幕幕涌上心头,曾经老爸说过,“儿子穷养,女儿富养。为了自立更生。或许会得到怨恨,他觉得这样值得。”
此刻段清清觉得老爸英明,能够让男儿成长如若在老人双翼下永远飞不起了。
段尘鸿明白一个道理“爱不是豪取,更不是门当户对,只有一片痴心还有两人的缘法。”他一声叹息,不知从什么时候忽然明白这个道理。
段尘鸿又一次说道:“出来吧,难道自家妹妹还要羞涩?”郑芳盼望这一刻整整四年零九个月,对她所有的苦而今都是泪花。
一份情融在心里,一份爱等到天涯海角此生你不复来,我相等。她相信痴心能够打动一切,更能让男人回心转意。
段清清看到泪眼婆娑的郑芳,她这一刻明白爱需要磨练,需要彼此等待。情是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
段清清走来她羡慕郑芳,多少个日夜终于花开芳香,人见相思地。
她呢?
爱在何时等在何时?相爱一段情,相爱一个人从来没有出现,难道痴心男人有多少?
段清清喝着苦涩咖啡,看着两人恩爱。内心只有祝福与时时地等待,她相信一定能够等待。
沙沙地尘风吹过碧叶沙沙地远去,碧叶仿佛在情人眼中跳舞。尘风发出沙沙像是一首相思曲,曲终人是否就会散?还是在等待下一次相遇?
冯丽站在甲壳虫的后方看着远远地走来的人,内心那一刻不能平静,浓浓地思绪,浓浓地在心里无限徘徊。“自己爱他有多深?为他痴守多久?”人生最大的苦恼莫过于日夜等待,那怕白头偕老?总有等待的希望。他个木头是否能够明白?相思令人老,相思多烦恼。
谭小雅情深地望着,那些不争气的眼泪在眼眶里晶莹。她从来不相信自己爱上对方,更没有想过会这样执着。从黄峰拉着七彩缤纷的车辆出现她知道那一刻永远无法忘记。
许世东许氏集团的大少一个风流倜傥的二世祖,对自己达到疯狂竟然不惜代价要把谭氏合拢,目的让自己投怀送抱。那时她自己绝望,自己动用一切办法也无能为力。这个时候却看到了希望,是他,一切都是他。
黄峰他看着身边出现的几人,久久地回神。“你们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