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人与人不一样?我们在忍受,他却在爆发。”许微道。曾亮道:“也许这就是追求。”
狭的空间一室一厅,却被曾亮与许微两人合理利用,一人住在室内一人在客厅。
生活像买醉,倒下不想起来,生活像是玻璃瓶摔酥再也不能愈合。曾亮的生活就如这客厅,蜗居对他来不是目的,他像买一套大房子娶一个漂亮善良老婆,然后接来父母已尽微薄之孝。
可是他现在的梦想没有实现,他本想努力挣钱,可以有机会买房,那时欢快的像个儿童,跑到多处看房准备下手时,却出现噩梦。这个他情愿是梦,永远不会醒来的噩梦,也不愿意真实的存在。
生活往往比现实还要残酷,他不得不接受。他甚至想过是谁整他?他想过拼命。
拿刀砍死对方,可是他平静下来,那样对他太没出息。一个人不能凭靠自己算得什么?悲催,只能更多的悲催。他选择沉默,离开那个让他充满美妙而幻想的天静。
顾明默默地走了,没有道别,像是躲着自己,曾经找过他,却发现他早已回去,承受不了这样的憋屈。
曾亮选择沉默,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路,他就是哭着也要走完,一天可以做几份工,也要笑着生活。
他不相信生活这么残酷,过去了风雨,过去了悲声,是否就是心中的一片清明?
他等到了,看到黄峰他认为自己又可以重新开始,什么也不怕。
像是从来没有悲伤过,也许每个人都会隐藏就如自己看到许微露出的关爱。
一个人只是难受的孤独那股意志支撑着他要走下去,再苦再累算得什么?
许微看着发愣的曾亮,倒来一杯纯净水,也许对他们这是最好的享受。
“还没睡?”
“睡不着!你呢?”
“在考虑明天要不要投资!”
“黄峰这人在赌命,为什么你不能赌?”
“我怕一无所有!”
“那时我养你!”曾亮苦笑着“怎能让你养?”
“因为见到你那一刻,都是让我仰慕。”曾亮此刻指着自己,他不相信许微的话,可是人却轻飘飘。“你的是真的?”
“假的!我要找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儿。而不是整天懦弱的人,为生活而苦愁。”曾亮笑了“这好像是天下女人都想的。”
许微道:“所以男人都要拼!”曾亮平息道:“听你的!”许微道:“为什么听我的?”曾亮摸着头“因为我一无所有,你养我。”
许微此刻看着曾亮,重新打量着,这还是以前的曾亮?许微道:“你要不怕吃软饭,我就养。”曾亮沉默,他决定赌一把。人生多少不是在赌,又有多少人能够把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