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听着真是叹为观止!我在小视频上见过有人飞牌切黄瓜的,可是,他们那离得多近呗,5米都不到呢!后来,我也尝试过几次,就他们那样儿,我也办得到!你们家那位前辈手劲儿真够厉害的!”
“那可不!说起来也有好多年没见过他老人家了,唉!子女不孝顺,老爷子晚年过得不太顺心!”说到这儿,聂老板还轻轻叹了口气。
略显尴尬地陪着聂老板感慨了一下,边沐信手拿起那条软鞭在手腕上轻轻绕了几下。
“对了!看艺术体操表演,彩带,前面绑一小棍,手腕一抖彩带就翻腾出好几个圆圈,这会儿用你手上的软鞭抖动个类似的圈花,你能抖几个?”忽然,聂老板似乎想起了什么,连声提示了几句。
听到这儿,边沐将鞭尾扣压在自己右手手掌“地丘”位置,心下默默设计了一番,手腕一翻,软鞭侧出,一大一小两个圈花沿着同一条轴线被他甩了出去。
“对,对!就是这个样子,听老辈们说,最起码得甩出9个圈花才算入门呢!你那天撞上的那男的应该可以相对随心所欲地甩出好多类似的鞭花,而且,直径大小非常均匀,想想吧,有难度呢!”
听到这儿,边沐低头沉默了一会儿,心里反复算计了半天,一抖手,三个鞭花随即甩了出去,不过,歪歪斜斜的有点儿不成样子。
继续尝试……
最多也就抖出5个鞭花,每回呈现出的样式还都不一样,根本做不到顺随自己的心意。
没办法,鞭身里面加衬了金属材质的细丝,说轻不轻、说重不重的,甭管怎么调整用力的方式、角度,边沐始终无法做到随心所欲。
上一回,边沐在台上给同行们演示鞭打蜡烛奇术,直到这会儿他还有点洋洋自得呢,今天玩这种袖里藏身的软鞭,当下他就抓瞎了。
“家父比你强点儿,不过……跟你那天撞上的那男的还是没法比,由此,我们就猜着人家是特意设了个局给你上课呢!应该并无多少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