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我不是那样的人,等我到了保定,一定会把钱汇过来的!”
何大清顿时急了,虎毒尚且还不食子呢。“那你在走之前把事情都处理好,这样可以减少我的负担,否则的话,我一天从丰泽园到这里,差不多要走十多公里,而且还得接送读书的雨晴,这可如何是好!”
何大清听后也是一阵无语。
原本以为何雨柱是个有工作的人,自己每个月给他们发十块钱,他们的日子肯定不会太难过。
可是现在看来,何雨柱却不这么认为。
言下之意就是,何大清一定要做好准备,不然的话,何大清就要背上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骂名了。
如果这件事传到保定,他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何大清在短暂的安静之后,忽然说道:“傻柱,你现在是个大人了,你有什么打算?”
“你先把我的工钱给我,然后再给我弄一辆脚踏车,让我接送雨晴上学,还有那两套房的产权也一并转移到我名下,每月写信一次,赡养费可以不交,等我成为正式员工了,我会照顾好雨晴的。”
何雨柱一口气说出了四个条件,虽然有些多,但是都在情理之中。
学徒的薪水还是会发给他,算是对他的一种保护。
单车是用来接送雨晴上学的,房屋是用来担心他会被白寡妇抢走,而那封信则是单纯的担心父亲。
何大清一听这话就明白了。
如今的何雨柱比起以前沉稳了不少,如今的何雨柱更能让自己安心,可后面的那一条却让他怒不可遏。
“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不给钱?我是你们的父亲!”话音一落,何大清忽然想起自己是要前往保定的,于是话锋一转,压低了嗓子。
何大清想了想,又道:“那好,我就同意你的要求,临走前,我会给你买一辆自行车,明天我会把你学徒的钱存到你的银行账户上,还有小雨的零花钱,我一个月转十块钱,你要好好养着她。”
他当了快三年的学徒,头一年每月七元,第二年十元,第三年十五元。
如果把这些钱都交给他,那么何雨柱手里就会多出差不多四百块钱和一台脚踏车。
成为丰泽园的正式员工后,他每个月的工资是42.5块,还有何大清给他的10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