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身体出于瘫痪状态,可是耳力之类的感官能力并没有消退,所以秦妙刚刚会将隔间里面声音都偷听到。可是唐弈并不知道她偷听到了那些话语,这会儿他来到秦妙的床边,坐了下来,温柔和气的开口说:“我前些日子忙,所以遣了几个丫鬟来伺候,今天起我的事情忙完了,今后便由我不假人手的来伺候你。”
啥?你伺候我?给我洗澡换衣服,伺候大小便?别闹了!
可是唐弈的神色并不像是在闹,他居然真的伸出手去,掀了秦妙的被子,然后扯开她中衣的衣带……
秦妙想要拒绝,可是她口不能言,身体还动弹不得,心里着急的砰砰乱跳,直感觉要坏事!
唐弈见她的眼睛里满是紧张和羞涩,不由开口说:“妙妙,别怕。你现在身体不好,当以休养身体为重。况且,以前你为我治伤的时候也脱过我的衣裳,一点不落,全都看遍。”
秦妙想起来了,自己以前好像是脱过他的衣裳给他治过伤,可是那时候他不是昏迷着的吗?哦,原来他是装的晕,这和狡猾的伪君子!
可她当时脱他衣服是为了给他治病,包括那次坠崖,落尽水潭里面给他换掉身上的湿衣,都是将他看成解剖台上的白条肉罢了,压根就没把他当异性来看,他现在怎么能一样?他这是在趁人之危好吧!
恰在这时候唐弈又开口了:“妙妙,父母照顾年幼的儿女,从来都是事无巨细一丝不苟,我照顾你的时候亦是这个心思。你且放轻松些才好。”
轻松你妹啊!秦妙很是无语,有你这样年轻的父母,有我这样大的儿女吗?
可是反对无效,唐弈已经干脆利落的解了她的中衣和里衣,赤条条的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走进屏风另一侧的隔间,试了一下浴汤的温度,刚刚还烫手,显得温度却是刚刚好。他将她放进浴桶,然后拿了棉巾,替她擦洗身体。
那认真的神情,那关心爱护的眼神,那轻柔的动作,还真的和照顾年幼的儿女的父母们如出一辙,丝毫的邪念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