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闻言嘴角噙起了一丝冷笑。
“怎么,你想娶我?”
贺星摇了摇头,回:“不是。”
“只是觉得,公子若真这样做了,或是可惜,公子......”
对一个陌生人,楚辞没必要和人解释的多么清楚,他敛了敛目,打断了贺星的话,“若你来,只想说这事,那你可以出去了。”
对方不想就这个事细说,贺星噎了一下。她张了张口,话音一转,旋即改口道:“公子不想谈这事,那我们便暂且把这事放下。”
“只是,我听族长说,公子目前身上还中着族长都不清楚的毒,公子可了解自己这情况?”
楚辞这下,不得不重新审视着贺星,“你想说什么?”
“岛上药草有限,也没有好的可以治病的大夫,公子的毒拖的越久,后面处理起来便只会越麻烦,不知公子可曾考虑过,离岛的事。”
楚辞不是傻子,贺星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再联系两人一同落难来到此处,这人还瞎了,他顿时反应了过来,他唇角微微上扬,“说了这么多,原来,你是想和我一起走。”
自己只说了几句话,对方就反应了过来自己前来的目的,贺星对楚辞的认识,无形中又多了几分。
如此一来,对某人先前说上了岸就出家的话,贺星心下渐渐有了判断。
“世俗对男人有多苛刻,想必公子知道,公子会在海上遇难,还是女装打扮,我猜,公子的家应该也不在这一带,纵使公子能成功一人上岸,公子可想过,如何应对上岸后的事?”
“或许公子能再扮女装,但公子凭什么觉得,以公子现在的身体情况,能够允许公子自由行动,直至找到家人?”
贺星说的这些都是实话,也确实是楚辞现在正在考虑和为难的事。
不过,在贺星毛遂自荐前,她却是从不在他的考虑范围。
所以,听着这话,楚辞并没有什么大的反应,反而被贺星如此“不自量力”的话给气笑了。
“你目不能视,等同废人,拿什么和我谈条件?”
且不说这人看不见,便是其目前知道他的真实性别,他都不可能由着......
等等。
...知道他的真实性别。
想到一种情况,楚辞顿了一下。
“我眼睛看不见有看不见的不好,却也有看不见的好处。”
“你找寻家人,再是顺利都不可能一日找到,你当下腿脚还不便,需要人搀扶和背着,亦或是照顾,若是寻常女子,你或会不自在,但若是看不见的我在,其实可以减少许多相处的尴尬和麻烦。”
“当然,最重要的,是岛上的人都有各自的牵挂和家人,这座小岛,鲜少与外界往来,除了我,估计你也很难找到合适的人陪你出去。”
“你的情况,还没好到让我非你不可,与你一道,我且还要照顾你,孤男寡女,于我名声亦无半点好处,你的理由,并不足以说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