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那个能耐救人,出手的是晟北大皇子。”
“她是晟北大皇子的人?”
影从回道:“她是尧庭昶的女人,但是现在,估计已经倒戈成尧世枫的人了。”
“所以,凌丰寻只是她的一块垫脚石?”
“谁知道呢?他们那种唯利是图的小人,何来忠诚?”
说得也是,温梨点头。
“恶有恶报,凌丰寻估计到死都不知道,他最后会给别人做了嫁衣。”
影从嘲笑一声:“他以为帮尧老狗寻得玉玺,就能一飞冲天。”
“殊不知,真寻到了玉玺,他离死也不远了。”
“晟北内乱其实早已开始,只是之前尧老狗还老当益壮,压得住他那些野心勃勃的儿子们。”
“现在他半死不活,又没有立太子,自然谁都想上位。”
“这个五皇子之所以会以身犯险,估计是受到尧老狗的教唆。”
“他是几个皇子中最有心机,但却无实权的。”
“其他几个皇子要么有兵权,要么有娘家势力支持,所以他才甘愿冒险走这一趟。”
“一来表忠心,二来若能把玉玺带回去,那他可就是太子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