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呜呜两声,再次安心闭眼。
瞬遂抹抹眼泪,心疼得哭了。
影从站在一旁,深深叹口气,回道:
“影墨说,要不是它,小世子恐怕凶多吉少。”
“那人见被围住出不去,便欲将小世子丢下阁楼。”
“是天驹扑上去,挨了两刀,硬生生将小世子给抢了下来。”
“所以才会伤得那么重。”
“可怜见的,求菩萨一定要保佑这么好的天驹平安度过这一劫。”
钱太妃握着佛珠连忙祷告。
王嬷嬷这几日看着狗狗守在小世子身边,不忍心看它伤成这样,随即小声说道:
“娘娘,恕老奴多嘴。”
“咱们宫里的太医虽然医术高超,但到底擅长治人。”
“看天驹伤成这样,要不要出个告示,寻几位擅长治狗的大夫进宫来医治?”
沈秋婉被她这么一提醒,立刻想到前段时间帮宥儿治好那只波斯猫的大夫,连忙说道:
“我认识一位大夫,宥儿不是在县主那里抱了一只波斯猫回府养吗?”
“那只猫有段时间不吃不喝,也诊不出什么问题。”
“后来请的西仲街巷口一位专给牲口治病的大夫,下了一针就好了。”
“要不要派人去把他传来,万一用得上呢?”
“要,离舟,你到时候陪三嫂出宫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