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做什么生意的呢?”
“不知道,大概帮人卖什么东西的,贸易,对,贸易什么的。”
“餐厅那时好像不是第一次见。”左以桥忽然说,见谷瓷疑惑,解释道,“策马特的时候好像无意中见过他有邀你一起喝咖啡?”
谷瓷想了想,“嗯,那时候莫兰先生也在那里。”
“一起旅行?”
“没有,是巧遇的。”谷瓷道,“那时候的瓷器相簿就是莫兰先生给我的。”
左以桥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不过三言两语,就把毫无防备的少年掏的一清二楚。
然后不着痕迹的转了话题。
第二天左以桥有个远程的视频会议,一直持续到了傍晚,在外用过餐后路过医院,本来不打算上去的,却正巧看见莫兰从车里下来往里走去。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保镖。
希恩察觉Boss打量的视线,淡淡道,“我查过了,荷兰籍的外贸商人,生意做的很大,欧亚非都有涉及。”
左以桥瞥了希恩一眼。
希恩不说话了。
莫兰还没坐下两分钟,左以桥就进了病房。
谷瓷每见他一次都要重复一次,因为对方实在闲的让他不得不惊讶。
“Opal先生怎么有空?”
左以桥笑笑,“刚才医生给我打电话了,说是今天可以出院。”
谷瓷“咦”了一下,看向莫兰,“莫兰先生之前也有问过啊,医生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