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晏北嗯了一声,也知道他的顾虑。
“你知道的都跟我说,你的妻子和女儿我会找人保护好了,你只要去自首,她们不会出危险。”
他给出的条件足够了,医生也不藏着掖着了。
“我认识。”
“这个人几年前来看过病,当时她来调查过一个人,但当时我没给,不过她之后不知道从哪里弄到的会诊记录,他以此威胁我,不让我告诉其他人,不然就要告诉其他人,是我泄露病人资料,甚至以我家里人的安危威胁我要我帮她弄到药。”
“我也报警过,就因为这样,我的小女儿丧命了,一直抓不到她犯罪的有力证据。”
其实泄露病人资料的事无伤大雅,他也能自证清白。
只是那女人以家人做要挟,又出了那种事,他只能妥协,他只剩下大女儿和妻子了,不能再出事了。
“只是后来她要的越来越过分,对吧。”
黎晏北替他说出后面的话。
“对。”
“从一开始只是让人神经衰弱的药,到后来就成了让人大脑死亡的药。”
医生似乎想起什么痛苦的回忆,脸色也变得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