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意味着很多种可能。
到底结果是哪一种,我无法判断,但从程时晟当时的语气中看,结果不会太好。
医生说让程时晟好好休息,我开门出去。
程氏的同事还守在外面,零星有几个禾辉的人。
“慕小姐,程总怎么样?”
负责人走过来问我,墙角摆着我的行李箱。“人醒了,医生说稍后有主任会诊。”
听到我这么说,对方宽心的点了点头。
我向走廊两边张望了一下,没看到宁行知的身影,我问他,“看到宁总了吗?”
那人摇摇头,旁边一个禾辉的人回答我说,“宁总去十楼了。”
十楼?
宁行知是个目的性很强的人,十楼没有他在意的东西,他不会出现在那。
我交代程氏这边的负责人,让他看着程时晟,有人来会诊马上打我电话。
交代完这些后,我进了电梯,上面的数字从四上升到十。
电梯门开的那一瞬,我明显感觉十楼的环境和下面不同。
走廊里没有病人和家属,安静的让我有一点不适应。
在医院这种地方,越是安静,就越严重。
感冒发烧打个点滴,楼下一排排的人坐在那,可要是得了大病,环境就大不一样了,就像之前程时晟住的ICU病房,那几个日夜,周围静的让人害怕。
“这位小姐,你找谁?”
一个拿着病历的小护士看到我。
我停下脚步,脑子里闪过一个字名字,直接念了出来,“白笙意。”
“嗯,她在里面,直走第一间。”
小护士侧转着身子,手指着快到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
“谢谢。”
我机械似的道了声谢,心里却突然打起鼓来。白笙意果然在这家医院。
联想到这里的环境,我竟然开始担心起来。
程时晟说过,当时废墟楼坍塌。
现在他和宁行知都住了医院,可想白笙意的状况,绝对不容乐观。
再加上程时晟描述当时情况,说的少只有少,这不由得让我怀疑,白笙意是不是受伤了?而且还是很重的伤……
我一个人,向着最里面的病房走去。
走廊里,墙壁上没有明显的宣传图片,这一点更让我确定,白笙意受的是伤,不是病。
十楼的消毒水味道很重,待的久了,让人有一种反胃感,不是很舒服。
我在靠近病房之后,通过门上的玻璃看到了一个人。
没错,是宁行知。他安静的站在病房里,一点声音都没有。
这个角度,我看不见里面的情况,连床边都看不到,更别说白笙意的情况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要敲门进去,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忽地,宁行知转过脸,透过门上的玻璃,两个人的视线撞在一起。
我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紧张的心脏“怦怦”直跳。
然后,我看到宁行知向着门口走过来,离我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