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段正清点了点头,并且解释道:“其实这件事情就是父王第一个知道的,我也是无意中翻出这档密卷,这才知道其中的原委。”
李三省进入了沉思,他清楚,自己如果真的插手这件事的话,那么自己势必又要回归到他那里,替他办事。
“三弟,其实不用担忧。”段正清很明白李三省在想什么:“其实在你走了之后,我们便以面具为一个组织,脱离了镇南王府。”
“那就好,毕竟我不想与他有半点瓜葛。”
李三省这话说得很绝情,令段正清心阵叹息。
但是他毕竟也是经历过当年那件事的主要人之一,自己对于当年也有一定的责任,所以他也没资格评论,也没资格去安慰李三省。
毕竟那件事无论是对段正清,还是对李三省来说,都是一个相当沉重的打击。
“三弟,其实……外公也特别想你,你可以不去见他,外公总得去见见吧。”
李三省一提到外公,心里也有些动容。
自己离家十余年,也从来没给家里回过一次信过。
“好吧……”李三省应道:“不过,我不要见他。”
“那没问题。”段正清点了点头,道:“父王已经这几天因为武林盟的事情,暂时不在南理城,过一会你我一起回府。”
“好。”
段正清忙完了手中的事情,便带着李三省一起回镇南王府。
一路上,李三省的心情都十分地沉重。
故地重游,自己儿时的记忆全都在这里度过,开心的,不开心的都一一涌现在他的脑海里。
“三弟,你儿子还好吧,现在差不多该十四五岁了吧?有没有安排什么亲事?要不要哥替你张罗张罗?”段正清见李三省闷闷不乐的样子,特意提起他的儿子,令他的心思分散一点。
“这倒不用。”李三省想到自己的儿子,心中不禁一阵自豪,他道:“儿孙自有儿孙福,我家那小子可不是一般人能治得住的。”
“嘿,那是。”段正清也同意这个说话,他不禁笑道:“当初你和弟妹的婚事,我和父亲极力反对,也只有二弟一直支持着你们。”